比起质子这个阶下囚的身份,琴师反倒好听些。
“你在怨我?”秦九忧伤的看着他,“怨我没能如承诺那般,在一个月内拿到解开它的钥匙?”
江楚浔脚步动了动,脚下镣铐因与地面摩擦而发出声响。
他低眉顺眼:“臣不敢。”
秦九一步步逼近,莹润的指甲戳着他的胸口:“你不敢?调戏帝妃,与我私通,你有何不敢?!”
江楚浔看着她染上愤怒的小脸,眼角那一粒朱砂越发鲜明。
“娘娘何必自毁前程……”他叹息一声,非凡俊脸满是无奈。
他余光扫向小环和阿佩,见两个宫女如傀儡人一般,眼中不带有半点情绪,心中更是警铃大作。
此时江楚浔发现自己似乎跳入了秦九布置的陷阱,而他除了跟着占尽主动权的秦九的节奏走,已经别无他法。
越美的女人越有毒,本以为自己能抵御一切,直到达成利用这个女人离开北冥的目的。
回过头却发现,他脚下的镣铐不但没有解开,还被她另外加了层枷锁。
逃脱不能。
发自内心的警惕让他转身不去看秦九的眼:“臣祝愿娘娘与陛下伉俪情深、琴瑟和鸣。”
秦九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将小脸埋在他宽阔挺拔的脊背:“江楚浔,你若真对我无情,又何必在我不在的日子里,去昭阳宫抚琴睹物思人!”
狐狸精的媚术已经施展,她在用饱满的情感与话语,织成情网将他牢牢困住。
戴着面具的伪君子又如何?
那她就亲自撕开他的面具,让他主动掏出自己的心。
演戏,她最在行不过。
只是,最后真正入戏的人,必然不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