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赵桓之的痴爱中脱身后,娘娘也亮出了自己的锋芒。
小环惴惴不安的捧着盒子,低垂着头唯唯诺诺的样子,他人看不见的眼里,却是一片清明和镇定。
秦九端坐在梳妆台前,小凤细心为她梳着发髻,阿佩站在一旁,从首饰盒里挑出搭配发型的花钿。
她欣赏着镜中人的月貌花容,右手轻抚鬓边,夸奖了一番小凤的手艺。
小凤憨憨的挠挠头,谦虚的笑:“奴婢手笨,光是这朝天髻,跟姐姐学了好几天才会。”
她看了眼一旁保持弯腰行礼姿态的小环,两人虽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人。
自己口无遮拦笨手笨脚,若非有小环姐姐护着,她早就被宫中贵人乱棍打死,哪有可能认娘娘这般的好主子。
她脑袋不大灵光,也看出了娘娘这些天对姐姐的疏远,尽管不明缘由,可她见到这种情况也不禁为姐姐捏了把冷汗。
都怪阿佩这个装模作样的人,抢了小环姐姐的位置,她?誮獨家心里诽谤着。
这会儿得秦九夸赞,她故意将功劳推到小环身上,就是希望秦九能像以前一样重新重用小环。
她们从娘娘进入东莱国被封贵妃那会儿,就一直跟在娘娘身边伺候,到如今也有近三年光景。
若是小环姐姐的地位被新来没几天的阿佩取代,她也会感到无比心凉。
她向来藏不住事,所有情绪都表现在脸上。
而她难能可贵的纯真,也是秦九异常欣赏的一点。
在尔虞我诈的皇宫里,这样的纯真显得尤为珍稀。
秦九在阿佩要为自己簪花时,宛然一笑,染着豆蔻的柔荑将她的手推开:“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