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小脸,轻眯起眼,半阖着眸向下望着卫城洲,卷翘的睫毛投下小片阴影,狭长眼尾处的朱砂痣点缀着风流韵味。
卫城洲此时哪怕没有能力将她按在身下,实现脑海所想之事,见她这般模样,也不禁喉结滚动。
英雄倘若过得了美人关,一定是这位美人不够风情万种。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陛下。”秦九语气似有遗憾,她翘起兰花指捏着灵狐簪,簪尖指向卫城洲。
接着说:“今日来寻陛下,是想与陛下探讨一下初步疗法。”
作为称职医生的她,总得为病人做点什么,这样才能巩固他对她的信任。
治病不过是一个媒介,一个让她探囊取物般偷走他心的媒介。
卫城洲疑心重戒备心也不小,想要得到他的心只能徐徐图之,慢慢撬开他的防御。
“哦?朕倒要瞧瞧,爱妃口中的所谓疗法究竟是何。”他身体向前,捉住她捻着簪子的那只手,迫使她倾身与他距离拉近。
卫城洲十五岁就亲身上场领兵打仗,十年来只要是他指挥的战事,毫无一场败绩。
他心思诡谲,战场上用兵如神,最大的优点就是行事毫无章法,追求一个快准狠,让敌人措手不及。
这样的他常年周身血煞气环绕,也许是身上寒毒影响,又或许是杀人太多移了性情,他整个人都阴郁暗沉。
偶尔还会暴躁发疯,如一只癫狂猛兽。
周围人都怕他,只有秦九不怕,还敢频繁挑战他的底线,这也让他对秦九的关注稍微多了那么一些。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能看清女人光滑无暇的肌肤,若是一般人,此刻也面红耳赤气息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