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会一直在吗?”秦九盯着它,期待的问。

王蛇松开她,游到圆柱上盘着,吐着蛇信子说:“只要你想,吾就在。”

亲眼见到它变回成石像后,秦九从池中起身,有些遗憾的披上衣服离开。

可惜这具身体太过弱小,只能对圣池里的灵气徐徐图之,慢慢消化。

面前一大块蛋糕,她却只能吃一小口,这种感觉并不美好。

想起这条淫蛇口中的神明的玩物,秦九心中冷嗤。

她倒是要让它好好看看,谁是谁的玩物。

午夜的凉风拂过面容,花园里占据空间最大的是一方睡莲池。

蓝睡莲作为埃及的国花,在人们心中有着至高无上的位置,它象征着坚贞纯洁。

池畔站着一个男人,皎洁的月色洒在他金色长发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圣光。

这是秦九在神殿待的第三年,从未见他脱下过面具,在她安定住下后,就鲜少见到这个男人的身影。

当初宝库被盗的事,最后也不了了之。

“大祭司连睡觉都不会摘下面具吗?”她走过去,站在男人身侧。

微风拂过,莲池泛起圈圈涟漪,两人的一金一黑的发丝在风中纠缠,宛如一对璧人。

秦九语气中没有多少好奇,就像这只是一个搭话的借口。

她蹲下身,拨弄着池中水浇向不远处月光下的“蓝美人”。

卡蒙目光也专注的看着那一朵,因她泼水而沾上露珠的睡莲,双手背在身后:“面具戴久了,就无法再摘下来。”

秦九站起身,她看了身侧的男人一眼,轻笑:“伪装时间长了,自己也会将自己当成是另一个人。”

“祭司大人可是这个意思?”她顿了顿,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