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还在等他。

脑海中浮现出秦九巧笑嫣然的脸,他伸手在口袋里摸出戒指盒,紧紧攥在手心。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傅兰舟分明感觉自己意识清醒,却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眼睛。

就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他,有秦九,却并不美好。

“秦九,你怎么可以如此堕落!堕落到去吸毒!”那个愤怒的男人不是别人,是他。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被逼到绝境的女人悲伤的看着他。

“傅兰舟,连你也不信我啊!”她字字如血泣落,看向他的绝望目光,如同割着肉的钝刀。

她穿着最喜欢的红裙,从高楼当着他面一跃而下。

只有那泣血的声音,和哀伤到极致的眼神,成了注定追随傅兰舟一生的梦魇。

“嘀——”心电图上原本趋于平静的曲线,迅速拉长成一条直线。

“除颤仪!快!”

“病人好像失去了求生意识。”

医生一开始就注意到傅兰舟手里的戒指盒,他们用力扳都拿不出来。

秦九被允许进入抢救室,他们试图让傅兰舟最爱的女人唤醒他的求生意识。

不然,纵是医术水平再高,也回天无力。

看着下半身空荡的傅兰舟,秦九面无表情的握住他攥着戒指盒的手。

“傅兰舟,我来了。”

她面上风平浪静,声音里也听不出任何起伏。

在场的医生以为她是因为悲伤到了极致。

听到她的声音,傅兰舟眼皮抖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