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你的想法吗?”喻黛问。
许浅浅:“可能我直接带着孩子走了,伤了他的自尊,这段时间一次都没来找过我。”
“怎么会?”喻黛惊讶得嘴唇微张,这个处理方式完全不符合她对喻青山恋爱脑的印象。
“那天你们走了之后,他单独和妈聊了很久,回来以后就和我说这次的事他一定要解决,向爷爷和爸爸证明他才是喻家真正的继承人。”许浅浅无奈地扯扯嘴角,“他甚至没想和我仔细解释那件事。”
“狗男人。”喻黛嘟囔道,“你做得对,现在青黛的经纪业务是他主抓,事业上和他切割也好。”
许浅浅掩嘴偷笑,“谢谢你。”
“好见外的话。”喻黛嘟着嘴,似是不高兴,许浅浅有些惊慌,连忙解释自己不是客套,是发自内心的,喻黛却忽然笑出声,神神秘秘地掏出个遥控器,“我装了个屋顶投影,要不要试试躺着看电影?”
“好。”许浅浅试着放松肩膀,陷进柔软的枕头里,许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喻黛起身去储物柜那边捣鼓着,“我珍藏了不少碟片,你想看什么,老电影还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休息室的门就被啪地一声推开了,夏琳怒气冲冲地冲进来,“气死我了——!许靖桉那个狗男人——!”
“呃……”喻黛一脸懵逼,嘴角抽抽,尴尬地对被她吓得坐直了的许浅浅道,“她,她平时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