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远峰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在你眼里,我和他是一样的吗?你真的这么想吗?”
“呵,”喻黛冷笑,讥讽道,“提起喻青山你就精神啦?刚才还支支吾吾,现在倒是支棱起来了?我拜托你,和喻青山较劲别把我拉下水行吗?”
“你真的真么想吗?在你眼里,我和他是一样的?”骆远峰红了眼眶,执拗地想要个答案。
“那又如何?”喻黛气上心头,虽然知道自己的话过分了,但嘴上依旧是不肯服输。
“那、又、如、何?”骆远峰一字一顿地重复喻黛的话。
他们的情绪都有些失了控,骆远峰欺身而下,喻黛一个不留神就跌进了沙发里,衣料摩擦让柔软的沙发也变得灼热,他捏住她的下巴,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那、又、如、何?”
“怎么?你现在……唔……”喻黛的胸口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失控的亲吻将她负气的话语全都堵住。
他扣住她的后脑,纤长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不耐烦的抚摸透露出无法继续隐忍的要求,还带有一丝绝望,唇瓣相贴,牙齿轻咬,吮吸间恨不得将身下的人拆吃入腹。
喷怒与激情交织,热切的吻让她失了神,试探着,回应着,试图在混乱的情绪中寻求安定,他却离开她的唇,埋在她的颈侧,报复似的咬了一口,喘息的间隙质问道,“如何?我和他有区别吗?”
喻黛忽然就醒了神,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神经病!”
鲜红的掌印在骆远峰脸上浮现,他却托起她的手,轻轻向掌心吹气,“呼~呼~吹吹老婆的手就不疼了。”
喻黛倏地收回手,“你有病啊?”,她想要躲避,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深深陷在沙发里,整个人被骆远峰罩在身下,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他低下头,将被打的那侧脸颊贴上她的手掌,“嗯,你说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