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楚笑了笑，没有多言，和平常一样。

但季淼却觉得一段时间不见，她好像脸色不太好，有些瘦了。但想到成总前段时间住院，又觉得可以理解，毕竟是自己男友兼领导住院了，她担心也是应该的，她自动忽略了那个前字。

季淼瞥了瞥四周，见电梯里都是在玩手机的，没人注意。

她凑到魏楚耳边超级小声说道：“不过这个新人总感觉有些邪乎，就莫名其妙特别招人恨，就跟……”

她默默吞下了“之前的你”这四个字。

季淼挠了挠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魏楚在企划部可没受过什么气，都是她给别人气受。

反倒是这个新人，老是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动不动就两眼泪汪汪的，看得人感觉非常难受。

“你走后chris可算是找到受气包了，天天指挥她打扫办公室，端茶倒水的，那人也是奇怪，一点都不反抗的。”季淼也是无奈了，碰到这种包子。

“还有乌云，也是拿她当出气筒，不是让她干这个就是让她干那个的。本来你整治了之后她已经收敛了许多，但最近又开始气焰嚣张起来了。”

“你知道吗？我有次想帮她来着，她结果直接跟我说不用，我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气死我了，这种人活该被欺负。”

季淼嘀嘀咕咕又说了一堆连夏被虐的故事，不过也没有觉得痛快，只是觉得这是奇葩事，想要和魏楚分享。

似乎还觉得这些事不够有说服力，甚至还拉着她去了一趟企划部。

两人来得不算早也不算迟，但连夏显然已经来很久了，正在办公室里洗洗涮涮打扫卫生。

还有同事顺手递给她杯子，让她帮忙倒水的，她也接了，只是不算欣然接受，但也说不上愤怒之类的，很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