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周有些不快,因为事情有些棘手。他知道自己这个父亲的性格,他做事一向是说一不二的,既然是他放的人想让他收回去,也是难得很。
他整理了一下措辞道:“您答应过我的,只要我任职总裁,您就不会过多干预的。”
成百岑一口喝干了剩下的茶水,道:“但我也说了是在高层不插手,区区一个底层员工,我不认为她对公司有什么影响。”
“可您不是一向公私分明吗?要是都跟您这样这里插一个那里插一个,公司的底子都要烂透了。”成周没忍住冷笑了一声。
成百岑也冷笑了一声,他不常笑,但他的冷笑显然比成周更有威慑力。
“别以为我最近管公司的事少了就不知道你小子在公司干什么。我是塞人了,但你小子说的冠冕堂皇,你难道就没有塞人吗?阮家那个小姑娘闹出的那一摊子事是怎么回事?抄袭、走后门,公司要是跟这样的风气挂上钩,你觉得消费者还会买我们的东西吗?”成百岑训斥道。
他训斥时也是不疾不徐的,但不知道为何,反而比那些疾言厉色地更让人威福。
成周也知道自己这个行为不做好,是晕了头的行为。但这是系统要他做的,是剧情,是任务,他不得不。
他再次感受到吃哑巴亏的感觉。
“你妈妈常说让我不要管着你,拘着你,说你天天忙着工作,人都不活跃了。但我看她是对你太宠溺了,就你这个无法无天的性子,要不是我一直掰着你,你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成百岑道,“但这么多年管下来,不还是为了一个女人晕了头,你怎么不把公司送给她算了。”
成百岑说的确实是实话,成周自小没什么同理心,有些行为做出来成百岑甚至都怀疑他是反社会人格,但好在他学习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就伪装的和普通人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