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如此,即便切割成了这样,也不妨碍她是第一。
但这样出色的设计在阮宜袅看来却十分碍眼,她甚至怒而摔了房间里的摆件。
“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她扔掉最后一个玻璃杯,听着四分五裂的清脆声说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连夏踏过一片碎渣子,走到阮宜袅身边说道。
阮宜袅扫过她那张怯怯的脸,不满地说道:“你来干什么?”
她一向不喜欢别人看到,她光鲜亮丽面具背后的另一面。
连夏仅是被她说了那么一下,脸色就有点发白:“我只是在网上看到姐姐落选的消息,想过来安慰你。”
听完了连夏的安慰,阮宜袅脸色扭曲了一瞬,觉得她是故意的。但是触及到她捏着裙角不安的模样,又觉得这样的胆小鬼怎么敢嘲讽她。
于是她坦然地靠坐在沙发上,对着连夏吩咐道:“去,把这些碎片都给我捡了。”
连夏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摇摇欲坠像是风中一朵白莲。
“要是姚远在这,肯定心疼得不得了。”阮宜袅托着下巴如此评价道。
“不过我不一样……”
她从桌边拿了一瓣摆件花落下的残片,在手中慢慢碾着,花汁沾了她一手,她随手擦在连夏的白裙子上。
她慢条斯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着,只是她手上净了,连夏的裙子却脏了。
“不是你主动找我,说要跟做我的朋友。怎么?好朋友连这点事情都不愿意做?”阮宜袅抬头说道。
阮宜袅看着连夏捏的泛白的手指,以为她会转身走人时,她蹲下了,用手捡着碎片,只是动作略有些粗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