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周回道:“因为她已经冲破了她的人设。”成周收回视线,日光渐盛,那道光已经刺目地让人无法直视了。
而那边阮宜袅的套话也已经渐入家境了,安母毫无保留地跟她说了在警局的这件事,也包括了魏楚帮助安橙翻案的事。
电话那头果不其然传来阮宜袅矫揉造作的声音:“诶……安橙当时居然遭遇了这样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要是我当时能注意到就好了。都是我的错,让她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伯父伯母,你们骂我吧,是我失责了,当初说好了要照顾她的……”
她一番看似情真意切的话,直惹的安父安母心疼不已,连连说道:“你看你这孩子说的,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明明是她自己的问题。要怪也怪陶慧慧!”
而阮宜袅还在那边故作内疚:“我高中时跟陶慧慧关系不错,我也有错。”
安母听了更加心疼了,狠狠地剜了一眼躲在后面的陶慧慧,又对阮宜袅安慰道:“你是你,她是她,又不是古代,杀人犯也没有连坐的。”
阮宜袅在电话那边轻笑了两声,道:“阿姨,您还是那么幽默。”
但这笑声在陶慧慧耳朵里却分外刺耳,还有安母那杀人犯的称呼。她不住安慰自己,阮宜袅这是为了帮助她,她不能生气,不能得罪她。现在也只有她能帮助自己了,她们开始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她不好过,她也别想逃。
也确实如陶慧慧所想,阮宜袅笑了没多久就开始徐徐图之了。
只见她语调中满是忧愁,道:“伯母,安橙是准备翻案起诉吗?”
安母这才终于看向了她的女儿,她低垂着头,根本不看这边,让她无法感知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