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楚却躲开了她求助的视线。
陶慧慧见到这幕,神色好了许多。魏楚之前为了帮安橙不惜把她踩到泥里,现在突然又变了个态度,她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无疑对她来说是好消息。
她抬头看向安橙,眼神中满是凌厉阴沉,就像之前在学校时对她无所次施暴时的前奏一样,充斥着警告和戏谑。
这会儿陶慧慧的脑子分外清醒,她柔声说道:“安橙,虽然不知道魏楚为什么让我对你道歉,但是她要我说,我就说给你听,对不起。”
她含糊过去,又看向魏楚,像是在她究竟满不满意,把一个被迫道歉的形象立的淋漓尽致。
当即就有人低声讨论道:“安橙和陶慧慧之间有过节吗?没听说啊。”
“这个魏楚什么来头啊,居然能压着她给人道歉,还把她吓成这个样子。”言语间,陶慧慧已经帮魏楚立好了恶女形象。
郑游作壁上观,没有再插手。他会帮着讨公道仅是魏楚,时至现在为止,他仍是对安橙没有任何好感。她是可怜,可是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陶慧慧再度的强势,让安橙的气势犹如被扎破的气球一样。尤其是她冰冷打量的视线,像一把刀子在她身体四处逡巡。
让她回忆起了她落下疤痕的那天,当时的她也是用这般的目光看着她。不是在看人类,而是在看一个能供她取乐的玩物。
安橙不自觉向后退了两步,下一刻,却撞到了身后一具柔软的身躯。
她抬头向后看,魏楚正在注视着她。那个眼神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没有鼓励,也没有失落。
她只是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