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橙瞬间卸了力气,脸色更苍白了,甚至有些摇摇欲坠。她咬了下唇道:“我是安橙。”
沈天翔这才惊讶地多看了她几眼,由于自己前女友害得她很惨,他不由得有点心虚道:“老同学,好久不见啊,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但实际上,他也回想不起记忆里的安橙是什么样了。大概和现在差不多吧,应该也是一副苍白弱小的样子。
魏楚这会儿彻底觉察出了不对,她扶起安橙对着沈天翔道:“不好意思,我朋友不太舒服,我先带她去休息一下。”
逃离了沈天翔的包围,安橙坐了很久才缓过气来。她拉着魏楚的手道:“那幅画是我画的,那幅画不叫《青梅竹马》,叫《初恋》。”
那是她在手伤前完成的最后一副画,由于画的是一个男生的肖想,安橙不敢在家完成,当时是在学画的画室画的。
但她手筋断了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提及过画画的相关事情了。这副画也被遗忘了在那里。
结合安橙的不对劲儿,魏楚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道:“你跟我说的,高中时喜欢的男生就是沈天翔?”
安橙顿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那你还让我在他面前揭穿陶慧慧。”魏楚略有些惊讶问道,她自觉安橙还是非常在意这件事的。
虽然她不觉得女人和清白这个词挂钩有什么好的意思,但毕竟少女情怀总是诗,总不愿意心上人知晓那样的事。
当然她个人极度厌恶清白这个词汇,好似女性经历过那些就被玷污了。而女性首先是一个人类,一个人类本身就是完整的,不是一层膜就能够定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