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他就知道了,自己既然已经上了这条贼船,自己想做什么,要做什么就已经由不得他了。
他除了服从白晓的决定已经毫无选择了,要不然按照白晓的说法,他可能会变成那一堆无人问津的白骨。
是他死还是别人死,他必须做出选择。
他可能有那么一点点良心,但是这个良心和自己的生命比起来真是微不足道。
为了他自己的命,别人的命要算什么呢?
况且白晓说的没错,这孩子必须死,只有这孩子死了,他们之后的计划才能顺利地实施下去,他们才会有荣华富贵的一生。
一想到这些,刘礼正顿时就下定了决心,跟自己的荣华富贵比起来,这孩子的命算个屁呀。
他当时就表了态,白晓要做什么他都是支持的,他甚至自告奋勇的为这个伟大的事业出谋划策了起来。
这个保姆不用找别人别人,他可能不放心,因为别人可能会动恻隐之心,对着孩子,他可能会下不去手,但是他推荐的这个人选课就不一样了。
他绝对下得去手,而且还会做得更加的优秀,他可是了解他妈的他妈这辈子就是一个典型的痢疾主义者,苦了谁都不能苦了他自己,从小什么活都不干,养尊处优,即便是日子过得苦哈哈,她也得吃香的喝辣的,受不了半点委屈。
他还记得寒冬腊月的时候,他妈把他一个人扔到外面洗衣服,而她则披着家里面唯一一床棉被暖暖和的在被窝里头睡觉,他生病了,他妈就给他喂一点过期了的感冒药,要不就是让他喝冷水鸡汤折腾下来,他的病反而更严重了,他妈甚至一直到了三十岁都不会做饭,每天吃的不是黏糊糊的东西就是看上去会中毒的食物,后来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只能自己结果了做饭的重任,从此他妈再也不做饭了,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了他的服务,这种人是绝对不会照顾一个小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