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余承知压低声音道:“余大人您怎么瞧?”
余承知挑眉睨了他两眼:“我怎么瞧?我才升来汴京不久,怎么识得太子殿下?”
卫国公满门忠臣,岂会因为姻亲而谎称一个通敌罪人为太子?这可是灭族大罪!
可若真如卫国公所言,他真的是太子殿下,那他为何与契丹人联系密切?
他满腹疑惑不欲再趟浑水,现下情况不明,还是静观其变得好。
范清和见余承知撂了挑子,不禁踉跄几步。他辛苦谋划这么久就是为了扳倒温苒苒,此刻机会绝佳怎能错过?
他若真的就此罢手,灰头土脸地回去,那范楼怎还有立足之地?
此番不能成事,他定当一败涂地,还不如豁出去拼上一把。
范清和思毕,当下也不管余承知的微妙态度,对着卫国公道:“国公爷,我知晓您与温家乃是姻亲,可也不能念着亲戚情谊便包庇通敌罪人吧?”
听得范清和如此说话,国夫人脸色铁青,立即怒道:“我卫国公府满门功勋,儿郎都埋在了战场上,便是先帝都不曾质疑过我们的忠心,你此番言论将我那些为国捐躯死在沙场之上的儿孙们置于何地?将那些为国征战四方的忠臣良将置于何地!”
卫国公冷笑,胡子都跟着抖了两下:“太子殿下在此,岂容你胡言乱语!来人,将这大不敬之人拖出去!”
他话音一落,外头立时就有人迈了进来。
一众持着兵器的随从府兵踏着铁步而来,后头还跟了几个穿着打扮甚是贵气之人,只是影影绰绰瞧不太真切。
只见那满身华服的中年男人挽着身旁华美的妇人,看着前头围得水泄不通的官兵们满面茫然:“靖舒啊,这是怎么了?皇儿说的是这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