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
裕王走后已是深夜,远处灯火仍旧晃得夜空一片光亮。
一直立在后头的卫策上前,抱拳行礼:“殿下,这些日子有人格外在意您的行踪。”
他眉头微微皱紧,继续道:“属下探查了一番,是范楼东家,范清和。”
齐衍颇为意外地抬眉:“从何时开始?”
卫策仔细思量片刻,俯首禀告:“大约是从殿下与契丹三王子见最后一面的那晚之后开始。”
齐衍闻言微一挑眉,眸光也变得凌厉。
那范清和腹中打的什么主意,略略一想便知。
与其等他发难,倒不如请君入瓮。
*
范楼为着挽回名声效仿温苒苒上了道两文钱的菜饭,饭菜都是无限续,且十分舍得下料,油水足得很。
时候久了,先头那些关于范楼的传言都被抛之于脑后,再没什么人提起,生意又好了起来。
范清和听着楼内源源不断的欢声笑语,轻蔑地提提唇角。
人都是逐利的,给些甜头好处便足以让他们忘却一切。
温苒苒的算盘打得再好,也算不尽人心。十来岁的小娘子罢了,还是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