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说。”温苒苒摇摇头,“他越是什么都不说,也不肯商量,那便越说明范清和把他们捏得死死的。”
“苒苒这话说得不错。”程老板适时开口,“我亲自跟几位同行和货商打听了,几经周折才有人偷偷向我吐露了实情。”
“那范清和不光是许以重利,还联合了汴京城内几乎所有的酒楼食店一同给货商们施压,若是有人私底下把干货卖给你,那这辈子都别想做他们的生意。你一家和整个汴京城的酒楼食店,是个人都明白怎么选。”
温苒苒听得也是一愣一愣的。
不er……范清和还真看得起我,竟如此大费周章地对付我。
至不至于啊?就为着道佛跳墙?
这人油饼吧!
救命!中华上下五千年,好吃且不用干货的美味佳肴何其之多?没了佛跳墙还有凤育九雏、龙啸九天、玉碎三消……这时代的飞龙遍地都是,还能凑凑做道五龙羹。再不济还能扒拉着《红楼梦》做茄鲞、鸡髓笋……
他范清和有能耐便让她再也买不着菜!
程老板想了想叹口气道:“汴京这条道算是被范清和给堵死了,不若去外地买了运回来?”
“如此也行。”温俊良赞同道。
齐衍思量片刻缓缓开口:“这一来一回至少半月,但也仅可解燃眉之急,治标不治本。更何况货运成本拉高于我们不利,不是长久之计。”
“那也得先顾着眼下吧?”梁氏叹口气,“我瞧着干货也好储存,损耗也不会太大。实在不行,咱们也只能考虑考虑程老板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