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赶忙低头:“是属下不察,东家您尽管责罚。”
范清和缓了神色,拍拍他的肩膀:“您跟着我与父亲这么多年,父亲走后您便是我最亲近之人,说什么责罚不责罚的话。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缓缓:“我希望没有下次。”
老管家松了口气,点头应声:“以后定当注意。”
范清和提提唇角:“所幸我也没指望他们能成事,事还没完呢。”
“对了。”他抬抬眼睛,“给温苒苒送货的那些个果农菜农都调查清楚了?”
“都调查清楚了。”
范清和微眯了眯眼,他倒想看看,没了东西还如何能玩得转。
一个小娘子能有多少真本事?不过是凭着材料好、下头人忠心才得了一时风头,这样开起来的酒楼就是堆沙,风吹而散。
银钩高悬,星子闪烁。
温家酒楼送走了最后一批食客,忙着关起门拢账。
温苒苒与孙氏俩人凑在一块对账本。
“二姐姐与二姐夫今日怎的没来?”温苒苒理着银票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