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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他说罢,另选了稍远些的位子坐下,随后抬眸看了眼持砚。

持砚会意,将那帕子捡起再添了几两银子往叶晚棠身边的侍女跟前一递:“我家郎君疏忽,这是赔您家娘子的手帕钱。”

叶晚棠咬唇看着那小厮,他虽是副喜容可掬的喜庆模样,但神态言语却算不得尊敬。

她眼见卫国公世子的注意力全然没在自己身上,横了小厮一眼又带着婢女回去坐下。

她心中哀怨憋屈得紧,愤愤地饮了口茶,暗道卫国公世子木楞,不解风情。

不过这般看来,这卫国公世子倒真是个品行高洁的端方君子,不似那等轻浮孟浪的,越瞧越是能托付终身的良人。

叶晚棠一颗女儿心思都写在脸上,另一头坐着的两位妈妈瞧着,白眼恨不得翻到天上。

什么东西!也不知是哪家养出来个这般不持重的小娘子。

温苒苒方才在旁看了好大一场戏,心中对容晏这人倒是愈发满意。

没想到他看着是副温润公子的模样,但却是个果断人,遇事不拖泥带水。

前世里,师父师娘和一众师兄师姐都说行事温吞的男子绝不是良配,温苒苒也是深以为然。

性子温吞的人大多都是优柔寡断的,不说是后患无穷,但糟心事也不少,但凡家里头有个矛盾问题吵将起来,第一个躲出去的保准是他。

她想着,目光掠过那头满面哀戚的叶晚棠撇撇嘴:我说她好端端怎的想到我这吃轻食了,原来是想着拆我cp!

这可不行!绝对不行!

温茹茹端着碗鲜香劲道的牛肉丸,碗沿滚烫,盛得也满,是以她走得很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