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一愣,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一个远亲妾室的兄长,这脸面真是大得很……”
温苒苒听着都不由得挑挑眉:一个拐着弯的亲戚家的妾室的兄长,竟也敢跟太傅攀亲,他的自信若是能分点给我便好了。
温茹茹也不禁抿唇笑笑,声音不大不小:“原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这都转了多少个弯了,不知你上秦家门去,秦家可认得你?”
少女轻和的声音中透着讥诮,惹得周围人哄然大笑。
“这是哪门子的亲戚?”
“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秦太傅的亲戚,却不成想是这么个亲戚。”
“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但凡是个正经清白的人家哪里舍得女儿去给人做妾?这人还大张旗鼓地四处宣扬,还当是件光宗耀祖的大喜事呢。”
“真是不嫌丢人!”
“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那男人见众人都不买帐,气得面上肥肉颤了两颤,“你们倒是想让自家妹子女儿去给富贵人家做妾,怕是面貌丑陋,没人能瞧得上你家!”
温苒苒暗自观察周围人的反应,见无人再将此人与秦太傅扯上关系,心中也为秦二一家松了口气。
他愈说愈得意,回身指着温苒苒等人骂道:“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贱蹄子,不过开了家小食店做一些穷酸下等人的生意,就凭你们,怕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贵人的模样!你爷爷我站在这都是给你们贴金!”
“都给我小心些,否则我就叫秦家派人来收拾你们!”
秦二见他还敢拿秦家说事,面上闪过一丝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