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梁听了也觉得有理:“那就听娘您的。”
柳婶子点点头,再度拿起针线活却是静不下心了:“那薛家竟还惦记着要找麻烦,老天爷怎么不劈死那群祸害!”
毕竟人心难测,谁都说不准会发生什么。自古以来亲兄弟为了争夺家产自相残杀的事比比皆是,更何况温三夫人只是个隔房的婶婶。
柳婶子想起往日里孙氏的为人不禁摇摇头:温三夫人是个拎得清的,断不会做出什么坑害自家侄女的事。
她这个没读过几天书的乡下农妇都知晓搞垮了苒苒对自己绝没有好处,温三夫人怎会不清楚?定是她们想多了!
两人都是心事重重,再没有缝制衣裳的心思,早早将东西堆在针线筐上,拾掇一番进了被窝。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甜品店外就围着了许多客人,正翘首以盼,期待着能快些开店。
温苒苒在厨房里忙活得恨不能长出来八条腿八只手。
她没想到竟有人天不亮就来排队,是她低估了这群狂热粉对甜品的热爱程度。
温苒苒刚把新鲜出炉的舒芙蕾拿到前头,还没等摆在架子上就被扫荡一空。她怔怔地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托盘愣了片刻。
这手速放在现代定是抢热门演唱会门票的好手!
温苒苒正要进去就见着了孙氏笑盈盈地挤进来:“三婶婶您怎么来了?这会儿不是应当在摊子上忙吗?”
孙氏笑着道:“人都在这儿了,摊子上也没什么人,有阿梁他们在,我也过来跟你学学手艺。”
温苒苒不疑有他,笑呵呵地把人带进厨房:“那三婶婶您来的正是时候,您就随意瞧瞧,喜欢什么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