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茹茹闷头走得飞快,视线前方兀地出现一道洁白如玉的衣摆。
那衣摆
随着来人脚步微微晃动,直到在她跟前站定。
“温二娘子。”
温茹茹听着这温和声音微怔,好像是那位面容白净秀气的公子。
她咬着唇没说话,只见那公子双手呈着个格外精致的木头盒子送到她面前。
容晏个子高挑,对着温茹茹身子微微前倾了些许:“昨日是我站得不好伤着了温二娘子,这是我搜寻来的一个小玩意,聊表歉意,还望温二娘子收下。”
温茹茹背过身去抹了抹泪,屈膝行礼强忍着眼泪哭腔:“一点小事不足挂齿,公子还是将东西拿回去罢。”
“二姐姐?”
温苒苒从外头进来,瞧着温茹茹神色有些不对开口唤了一句。
“我有些累了,去后面歇会。”温茹茹不敢看她,生怕被她瞧出不对来急匆匆地转头跑到后面的院子里。
温苒苒担忧地皱起眉,见她没说也不好上前追问。
容晏捧着盒子的手停在半空,他垂眸瞧着盖子上的一点泪渍出神,缓缓抬头看向那桌臃肿肥硕的男人。
方才情境,他刚进门就看得一清二楚却是来不及阻止。只恨自己在车上挑了那许久,若是能早个一时半刻定能拦下,温茹茹也不会受这个委屈。
那男人轻薄无礼,温茹茹定是顾及着自己的名声和妹妹的生意才不敢声张发作。
容晏看她这样小心委屈,忽然就生出了想将她护在羽翼下的想法。他家世尚可,足够为她撑腰,让她可以笑可以骂,不必再过现在这种忍气吞声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