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子,倒让她想起前世师兄家的那条倔狗。
冷着一张脸的齐衍听见那脆甜的笑声,眸中闪过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但想起那还未想全就颁出来的酒水新政,齐衍眉头皱得极紧。
他遭遇刺杀不久,身边之人的一举一动定是被盯着的,现下也不是联络的时候。
东宫怕是也不干净了。
一日忙忙碌碌过去,翌日太阳初升时又要开始忙乱。
温苒苒到店时见着川子已经在店门口等着了,身旁停了辆板车,上边摞了几摞瓷盆,正是她昨日同川子说起的大小模样。
她欢喜地向前几步:“竟这么快!”
川子笑呵呵地搓搓手:“这种普通式样的碗盆窑里备了些存货,就为着客人管我们要时能尽快交货,这样不耽误事!”
温苒苒乐不可支地开了店门,指挥温家的男人们往里搬。
“快进来暖暖!”她笑着把人迎了进去,看着那一摞摞的大碗心里很是高兴。
这几日用得紧巴,现下总算能敞开手用了!
到时候水煮鱼、水煮肉片、酸菜鱼也都能上了!
“总共多少银子?”温苒苒点上炭盆,就要去拿账本和钱袋子。
川子朗声道:“大碗每个三十文,中碗每个二十文,小碗每个十二文。大、中两样您每样各订了三十个,加起来是一千五百文。”
“小碗您要了四十个,这就是四百八十文。三样算在一块共是一千九百八十文。温小娘子您给个整数,一千九百文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