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管事下了马车,回头看了眼微有些慌张的薛安不禁叹口气。
早上温家派人来找,他以为是温家忽然改了主意同意这门亲事,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瞧见十分心虚的薛安。
几经询问,薛安才支支吾吾地说了实话,还说杨管事一晚没回,八成是被抓住了。
严老管事又怒又叹,气得险些归西去见老东家。
明明刻意叮嘱过了,竟还出了岔子,定是那杨管事为着一己之利哄的东家犯错!
都是不省心的东西!
严老管事带着薛安迈入店里,薛安见着店中干净整洁、平安无恙,心中又慌又恨。
两人到了后院,见着温苒苒正坐在院子里头品着香茗,很是舒心惬意。
严老管事向来会做人,初时面上还有些笑意,再一看见温苒苒身后丧头耷脑、满脸心虚恐慌的杨管事立即变了脸色。
温苒苒慢悠悠抿了口茶:“二位坐吧。”
严老管事向前一步,深深作揖一拜,满面愧疚之色:“东家年纪尚小不懂事,还望温小娘子别与他计较。”
温苒苒听见这话不禁抬眼看向他身后啤酒肚、脸上都有了褶子的薛安。她挑挑眉,心中惊叹:三十来岁的熊孩子好可怕!
一旁的孙氏冷笑:“年纪尚小的是我家苒苒,你少在这老黄瓜刷绿漆装嫩了!”
温苒苒没忍住弯了下唇角:三婶婶是有些歇后语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