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哭得声泪俱下:“在你眼里我还不如这个娼!你可曾想过你跑了之后,待来日东窗事发,我的下场会是如何?”
苏原神思恍惚,外面议论声不绝于耳,明白今日不能善了。他听着兰儿的哭声,想起自己这么多年被张氏压制的愤恨忽地怒吼道:“兰儿她冰清玉洁!我不许你如此侮辱她!”
“冰清玉洁?”张氏突然笑道,“那你可知你这位冰清玉洁的兰儿姑娘有多少姘头?”
说话时,就有人提上来四五个大汉。
苏原一愣,不敢置信地看向兰儿。
“在你走后,你冰清玉洁的兰儿就将他们叫来厮混。苏原,你绿帽都戴了许多!”
“兰儿,他们、他们不是你的堂哥吗?”苏原声音颤抖、目眦欲裂,不敢相信地看着兰儿,但见她目光躲闪不敢同自己对视,就知没有冤了她。
他听着外面的耻笑声,疯了般愤愤起身狠狠踢打兰儿:“你这个贱妇!枉我掏心掏肺地对你!烂货!”
他发泄着怒气,醒过神来又回身凄凄惨惨地跪在张氏面前:“夫人、夫人是我一时鬼迷心窍了……”
“你这些话去衙门说罢!”
张氏毫不犹豫,直接让人将他捆了送去衙门,外面围着的路人纷纷拍手叫好。
孙氏叹了口气,看着这张氏可怜,也想起自己从前的不易来。身为女子,在家靠父兄、出嫁就只能靠夫婿。夫婿若是个可堪托付的,这一生也能平安顺遂、夫妻和睦;可若是个像苏老板这般忘恩负义的畜生,一辈子就算是完了。
她的夫君虽是个吊儿郎当的纨绔,但也只是好玩了些、性子也简单,不是个阴私算计人的。现在也是迷途知返,懂得上进了,她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