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苒看着她的面色,就知道她也是听自己说了才发现还有个人倒在那。
梅开四度了……
众人挤在二房的小屋内,本就逼仄窄小的屋子显得更小。
温荣气喘吁吁地扯着大夫进了屋,温苒苒见了忙道:“还请先生定要好好为他看看,多少银子我都舍得。”
“对对对,多少银子都舍得。”温老太太赶忙加上一句,这位年轻人救了她孙女性命,理应如此。
那老大夫被温荣拉着火急火燎地赶路,虽是坐了马车的,但也不免有些气喘疲乏。他喘了两口气,放下医药箱道:“诸位别急,医者父母心,我自当会竭尽全力。”
他说着上前查看了一番,把脉探鼻息,良久后才笃定道:“这位公子性命无虞,是失血过多加上剧痛导致的昏迷,不过也不严重。身上的伤倒是凶险些,但若是小心照料,也是无碍的。我这就给他包扎伤口,再开些止血生肌的膏剂,以及补血的方子。”
温苒苒松口气,正欲说话,沈氏先开了口:“劳烦先生也替我女儿看看脖子上的伤。”
老大夫仔细瞧了瞧,笑着道:“小娘子这伤不打紧,敷上我的药后三天就能好,不过切记不能碰水。”
温家人听大夫这么说,这才将心彻底放回肚子里。
所幸看着凶险,但却是平平安安地渡过来了。
温老太太与沈氏立即拜神拜菩萨,顺便将温氏先祖也都拜了一遍。
老太太边拜边骂土里埋着的老头子:也不知看顾着咱家苒苒,死了都是没用的!
一晚慌乱,眼见着夜深如墨才消停下来。
外头院子里炖煮了一锅紫米桂圆红枣粥,是温苒苒听见大夫说他失血过多,询问了意见后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