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府内,亭台楼阁掩映在随风荡漾的碧波中,伴随着潺潺水声,透着些许凉意。飞檐翘角的楼台间花香四溢,隐约响起阵阵欢声笑语。
“秦二,满汴京就属你家的木芙蓉开得最好。”
说话之人生了张圆团脸,大眼小嘴、长睫忽闪,瞧着就是个活泼性子。她挽着秦家姑娘秦知宁的手,言语称呼十分亲热,一看便知是亲近之人。
秦知宁笑容温婉:“是花匠们精心,不然咱们今日哪有这么好的花看?不过我反倒是喜欢阿简你院子里那满墙郁郁葱葱的爬山虎。”
阿简摆摆手:“你喜欢那东西做什么?夏日里招虫子呢!”
这般言语惹得众位夫人小姐们笑出声,有同阿简相熟的忍笑对秦知宁道:“阿简妹妹随性惯了,秦二姑娘你同她谈论花草,还不如给她两块糕饼点心!”
秦知宁听了也不禁掩唇笑笑,阿简也是笑嘻嘻的,半点儿不恼。
“诶?”三两一起靠着栏杆赏花的贵女们突然有人惊呼出声,“秦二姑娘,你家的玉簪竟还开着呢!”
旁的姑娘、夫人们听了也不禁抬眸望去,确见一片洁白玉簪,开得正盛。
诸位看着,也啧啧称奇起来:“玉簪的花期早就过了,没想到秦家的还能开。”
人群中,有位拿着扇子的妇人走上前笑着恭维道:“太傅府人杰地灵,开几株玉簪算什么?便是夏日开梅、冬日绽荷都不稀奇呢!”
她身边的尖脸妇人也跟着道:“对,正是这个理儿。”
话音一落,周遭就是一静。熟识的互相看了两眼,眸底闪过丝鄙夷,都是笑笑,也并未搭话。
前段日子,申氏与温家、方家三家之事传得沸沸扬扬。家风清正的很是看不上申氏与方家的种种小人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