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正炖着牛筋和鹌鹑蛋,再做几道小炒、上些卤味,虽不是什么正经席面,但家常菜瞧着也温馨。
孙宽听了十分羡慕:“还是生闺女好,懂事还孝顺!”
孙仲礼捋捋胡须,想起温家老二考上青阳书院一事,宋大儒还亲上门去寻,这等荣耀之事早就传遍了。
想着温苒苒对孙家的恩情,他朝她招招手,解下身上戴了几十年的玉佩亲手放在温苒苒手里:“我是个一辈子舞刀弄枪的武将,这辈子的心愿就是家里能有个读书习文的。”
“我当年打了第一场胜仗时,就拿皇上的赏银买了这块玉佩,想着传给能读书的儿孙,奈何这两个儿子和几个孙子都不是那块料!这是我的心爱之物,就留给你爹爹当贺礼罢!”
孙氏惊讶地看着爹爹,那玉佩她幼时就见过,是爹爹戴了一辈子的。她多次讨要爹爹都不肯给,没想到竟会落在苒苒手里。
她心里泛酸,可一想起苒苒帮扶她家那么多,别说一块玉佩,就是十块、一百块,只要她能给得起她也是愿意的。
温苒苒看着那玉佩,触手生温,水头极好,雕工也很是精湛。她赶忙推回去:“怎么能收外祖父这么贵重的东西?”
孙仲礼笑着又塞回到她手中:“你当得起,你爹爹也当得起。”
孙老太太不甘被老头子压了风头,也是真心感激温苒苒对女儿和外孙女的照顾,拉过温苒苒又给她套上对儿镯子:“女孩儿家得有件像样的首饰,这是外祖母给的,可不许推辞啊!推了我可不
高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