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捡起地上的鸡腿爱惜地擦掉上头的污渍,扭头跑了出去。
“荣……”梁氏张了张嘴,却是没发出声音,踱着步子气得心慌:他还委屈上了,我才委屈呢!
温苒苒将明日要用的东西备好,省的明早起来手忙脚乱的误了时辰。
好不容易钻进被窝,刚合上眼就听见温逸良的声音:“苒苒?”
“爹爹怎么了?”温苒苒闭着眼睛爬了起来,歪靠在墙上无精打采。
温逸良局促不安地坐在凳子上,将今日晌午之事同她说了一遍,事无巨细,连同窗们对她的夸赞之语都几乎一字不落。
嗯?!
温苒苒一听就来了精神,方才还瘫靠在床上随时都能睡过去的人瞬间坐得笔直。
青阳书院有许多官宦子弟,妥妥的上流人士。即便现在不是,待将来金榜题名时也是。若是能趁着这个机会能露露脸,没准将来拓展西市市场时也能有些助力。
或者干脆再打份工,去书院门口卖盒饭?
温逸良见女儿许久未说话,更是觉得愧疚:“都是爹爹不对,爹爹不该自作主张,把你特意给我做的吃食让给旁人吃。”
“爹爹无需惦念这些小事,不过是几道家常小菜,吃了就吃了,爹爹您不是还喝着了鸽子汤嘛!”温苒苒笑道,“咱家如今最不缺的就是吃食,您同窗若是喜欢,我明日多做些送了去便是。也算是他们照顾爹爹您的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