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艳华不喝酒,吃完了饭,跟郭凤燕聊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邢宴衡跟程大山喝完了半斤白酒,看起来都有些意犹未尽。

程钰却不准他们再喝了,“你们俩,一个平时不喝酒,一个天天喝,都收着点儿吧,晚上早点儿睡。”

程钰发了话,邢宴衡跟程大山‘嘿嘿’的笑,都不敢还嘴,如此,也就作罢了。

郭凤燕跟程大山在程钰这边住了三天,第四天,老两口突然就觉得没意思了,张罗着想回去。

程大山惦记着地里的苞米,要回去除草,否则影响生长。

郭凤燕则惦记她养的那几只老母鸡,“广播里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有雨,再把它们都浇死,这俩月都白忙活了,还赔了那么多饲料。”

在两位长辈的强烈要求下,程钰只好将他们送了回去。

郭凤燕跟程大山刚回到家,前者就发出“妈呀”一声。

因为看见家里大门上的锁头开着,下意识以为进了贼。

想到院子里养了那么多的鸡,还有粮食,郭凤燕直接就冲了进去!

哪知道,她进门就看见了程艳。

她手里正拿着一个火腿肠,啃得狼吞虎咽。

“妈呀,你咋回来了?可吓死我了!”郭凤燕拍了拍心口,后怕的不行。

程艳火腿肠塞了满嘴,用含糊不清的话音说:“我从商场辞职不干了,这两天没事儿,回来住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