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钰的彩礼肯定是不够的,那剩下的钱不用说,她也知道是哪来的。
肯定是邢宴衡赚的!
程艳上一世就知道,邢宴衡不光长得好,也有一身不外露的本事,要不然,她也不会那么主动争取跟他的亲事。
哪怕后来邢宴衡明说了不同意,程艳也要给他设计,逼迫他妥协!
可她哪里能想到,邢宴衡结婚的当天就非要去下矿,一去就是一个月,最后等来的是他死在矿难里的消息…
程艳越想,心里越怄得慌。
要知道是这样…她当初宁愿嫁给邢宴衡,好过跟了贺州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大姐,钱你现在也拿到了,一直不走,是还想跟我媳妇儿动手?今天只要我在这儿,你别想碰她一个手指头!”邢宴衡冷着声警告。
程艳望着他漂亮的面孔,纵然再不甘心,也只能将眼睛收回来。
如果她没嫁给贺州,绝对不会便宜程钰的!
现在说什么都白费了,不过也说不准…毕竟日子还长着!
“程钰,你别以后邢宴衡护着你,今天就没你的事儿了,你今天挑拨离间我都给你记着,你给我等着!”
抛下一句狠话,程艳扭过头,倔哒着从大门离开。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程艳拿过的那把羊叉,还插在厨房的土墙上。
邢宴衡动手拔下来,安稳的撂在一旁。
“这人神经病,媳妇儿,以后你别惹她,保不齐我啥时候不在,她疯狗似的咬你一口。”邢宴衡对程钰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