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钰气得,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她用了十成力气,邢宴衡疼得‘嘶’了一声。

一张苦瓜脸:“我昨晚上跟你说过,你也答应了啊?再说,我之前要是知道,个体经营会这么快开放,我就不去费那个力气。”

邢宴衡抱起肩膀。

而分地的文书下来后,对农机站最大的影响就是,农村很多人家都买了牛跟马,到时候,也就用不上队里的铁牛。

邢宴衡还听说,他们站里要将铁牛都承包出去,员工就地解散。

虽然不知道是空穴来风,还是真事,邢宴衡都不想在那里干耗着。

“放着这么多赚钱的好机会,鬼才死守着个破班,挣那点工资。”邢宴衡不屑的坐在凳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程钰知道他这是又下定了主意,也就不多说什么。

“那正好你闲着,过两天在咱们院子里盖一间屋,我要做一台机器,给咱妈开一家榨油坊。”

邢宴衡早知道程钰有这个打算,对盖房子没意见,只问她:“你上哪做机器?”

程钰就告诉邢宴衡,前几天在集市上碰到童楼,今天去了他家里,定下这个活。

然后,就看邢宴衡的眼神儿凉飕飕的朝她看来。

“好啊,我说你一个上午去哪儿了,敢情私会小伙儿,你俩才认识多久,关系都这么好了,还要一起去省城!”

邢宴衡大男子主义上来,不满的从鼻腔里喷气儿。

程钰二话不说,过来直接在他小腿上踹了一脚,再送他一套九十度旋转组合手指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