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的,谁知道贺州那么没用,让他去烧荒,能把柴火垛点着,把家里的钱都赔进去了,我回来找你们借钱,你们一个个,明明有钱却不借给我,尤其是程钰,只顾着自己过好日子,不管她亲姐的死活。”
“那也不是你偷东西的借口!”程大山被气得,又要犯病了。
程钰赶忙过去,帮他顺气,而后看向程艳。
“你到现在还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现在我们都在帮你想办法,你再这么不知好歹,看谁管你!”
程钰一句话,把程艳怼的没话说。
她抿着嘴,哭得像一只老猫。
过了好半天,程老太太叹了口气,招呼所有人进屋。
“这事儿,咱们还得从长计议!”
…
贺州跟程艳离婚,纵然证明书上写的天花乱坠,但程艳不认识字是既定的事实,那就是骗离!
这种背信弃义的人,自然不能放过他!
去城里找他是必须的,程家人正在商量的是,要怎么做,才能让他承认。
即便程艳妻子做的再不好,他也不应该采取这种欺骗的方式。
“你说你跟贺州结婚这么久,肚子里怎么就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程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