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剪子成本才八毛,菜刀成本三块钱,程钰是一口价把东西包了的,成本比这些还要低。

而程大山不管如何,哪怕正价卖出去,她也是赚钱的。

何况他还要了高价!

“我爸可以啊,走,咱回家,今天闺女请你下馆子去!”

得到了闺女的认可,程大山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

可见他平时并非是一个不爱笑的人,只是生活的重担,压弯了他的腰,也拖垮了他的嘴角,让他笑不出来。

程钰在道上找了一辆马车,把东西都装上后,见后面还有一大块空位,干脆让师傅多等一等。

依旧留程大山在这里看着,她则跟郭凤燕又去了一趟市集。

刚才她就碰见一个卖散装白酒的摊主,她闻着酒香,就很不错,得知是他自己家里酿造的粮食酒,程钰就动了心思,往店里弄一些。

摊主总共带了五十斤白酒,程钰询问了价格,是两毛钱一斤,又讲价到了一毛五,让摊主直接把桶租给她。

“我的杂货店就在县城东边,师傅你家里要是还有白酒,定期给我送货。”

摊贩一听,定期给她送货,那还得了?

这生意以后岂不是有的做了?

开放个体经营之前,家家都守着那点儿票据,日子都是紧巴巴的过。

现在时情好了,百姓们可以靠双手创造价值,实现经济自由,家里有什么东西能交易的,恨不得都拿出来换钱。

而像刚才那个小铁匠,还有这位卖白酒的大哥,以后,就可以用手艺来维生。

“要是你以后真的定期收我的白酒,这个桶我就不要,白白送给你了!”卖白酒的大哥十分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