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凤燕说道:“那你也不能一直不管不问,怎么说也是两口子,适当的要多关心他一下。”
程艳抿了抿嘴角。
心大的说:“他一个大活人,难道还照顾不好自己?腿长在他身上,他想去哪我还能管住?”
“哎。”郭凤燕只剩下叹气。
自己这个女儿,从小到大被她伺候惯了,生活中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结了婚眼里一点儿活都没有,也不会主动关心人,还抱着自己吃饱全家不饿的想法过日子,这怎么行呢?
心说得亏贺州脾气好,又勤快,要不然就自己女儿这些臭毛病,一般人怎么能受得了?
“那就早点回去吧,把屋子收拾收拾,做点东西吃。”
“妈…”程艳叫这一声动静拉得老长。
郭凤艳立刻就知道她要说什么,眼皮子跳了两下,赶忙将她的话截断。
“贺州现在不是每个月都给你钱?有多少钱,就过多少钱的日子,我跟你爸今年还没收成,家里也没东西给你带走。”
“我不信,程钰回来肯定给过你们钱!要不你们咋会光说她的好,我可是听说了,她进了县城的饼干厂,香烟行业考上了农机站,他们两口子根本就不差钱!”
听她这样一叫,郭凤燕的脸色也冷了。
“你管你妹妹怎么样,那是她把日子过好了,跟你有啥关系?
她给你和爸和我多少钱,那是他孝敬我们,你不反省你自己,让我们多操心,反倒不惦记你妹妹给我们多少钱,你摸摸你的良心,这么想对不对!”
程艳把气一沉,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两句话不对,就又跟母亲大呼小叫。
“那这门婚事也是我让给她的,要不是有婚约在,就她那德行,村里哪个男人能看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