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这件事儿,我们老邢家人敬你一辈子,恨你一辈子,你和你你生的这个小野种就是来我们老邢家索命的,他们锁走了我二哥的命!”

邢周丽的话宛若一记重锤,砸在任彩凤的心头。

她被气的脸色苍白,用手捂着胸口,哭得泣不成声。

“你他妈的是在放屁!”程钰站了出来,她看着面色痛苦的婆婆,决定彻底把话说清。

“妈,你不要再替爸瞒着了,你就看看邢家人的嘴脸,他们对你,对宴衡,对我,配得上我爸的一片心意吗?

爸在下面看着你们受苦,他心里肯定比谁都要难受!”

任彩凤先是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臂,再对上她坚定的目光后,最终松开手,默许了。

程钰上前了两步,一字一句,将当年的真相说出来。

“当年我爸根本就没有上述够过知了!他之所以那么说,就是不想让你们担心!

他跟我妈结婚的时候,身体就已经不好了,我妈没有嫌弃他,还跟他结婚,给他生了孩子。

邢宴衡出生不久,他就被确诊为肺癌晚期,他没日没夜的吐血是发病!你要是不信,当年的检查报告单还在抽屉里锁着,我这就拿出来给你看看!”

程钰说着,就冲回了屋里,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医院手填的就诊记录,以及确诊报告书。

彼时。

在听到程钰的话后,邢周丽直接就没了音。

当她亲手从程玉的手里接过报告单,看见上面的确诊报告。

她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开始痛哭。

“我的二哥呀,我可怜的二哥,你说你怎么就不告诉我们?你到底是为啥呀?”

邢周丽脾气火爆,做事不爱动脑,却也是个性情中人。

此刻她也顾不上邢小翠要坐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