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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程钰在家里纳鞋底。
郭凤燕上门来,告诉程钰,程大山的病情已经好转了很多,让她不需要在惦记。
母女俩聊天,毫无意外的牵扯到程艳。
郭风艳叹了口气,说起程艳回家偷东西那茬,已经不是丢不丢脸的问题。
而是她和程大山的教育,出了严重的错误。
就是因为早年的溺爱,才造就了程艳无限度的索取和贪婪。
然而,现在说这些,已经悔之晚矣。
程艳来家里偷东西这事儿,程钰没瞒着郭凤燕。
并且把程艳打欠条的事也说了。
郭凤燕听后,气得当即要找她算账,被程钰给拦下。
“你现在去逼她,她也没有钱还,再等等吧,全看她以后改不改。”
郭凤燕气的肺子都快要炸了。
“你指望她改?这欠条只等着打水漂!”
程钰不置可否,“那她现在没有钱,你再逼她又能怎么样。就这样吧,她以后应该也不会来了。”
程钰看向院墙上面糊的玻璃渣。
别说程艳,除非对方长翅膀会飞。否则,轻易进不来。
…
程艳在出院后,生活水平有了明显的改善。
因为贺州拿出了他的全部补贴,给她买吃买喝,让她度过了一段安稳的日子。
这天,贺州拿着一张证明书进门,交给程艳。
让她写下名字,再按了手印,那么回城这件事基本就有定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