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嘴忍住了,酝酿了好一会儿,又开始吹嘘贺州是城里官家的后代,以后有机会回去,一定会做大官的!

“到时候…”

“别到时候了,我跟咱妈一样目光短浅,只顾眼前!”程钰抬手将程艳的话打断,并附带挖苦,好让她死心:“像你说的,你们家贺州不是有当官亲戚,那么牛逼,让他去借啊,像我这种贱民,搭不上他公子哥儿的关系!”

程钰扭着水蛇腰,劲儿劲儿的走了。

留下借钱失败,还反被讽刺的程艳,气得翻脸。

大声嚷嚷道:“你们早晚有一天会后悔的!”

程钰不屑的撇了撇唇,按照时间节点来算,贺州确实快要翻身,先做大队长,然后赶上机会回城。

然而程艳只看到了他光辉的一面,却不知道这背后的关键所在。

那是程钰求爷爷告奶奶,卖了多少年在村里积攒的人情,把能用的关系都用了,才让他得到了支持和拥护。

可不是像程艳这样,回娘家来借钱,混饱肚子这么轻松。

上辈子到头来呢?程钰被他始乱终弃。

所以她会后悔?

这辈子就算嫁给猪牛羊,都比不了上辈子嫁给贺州后悔!

待饭做好,众人上了饭桌,在老太太的主持下,大家都高高兴兴的喝了两杯酒。

只有程艳,好像全家都欠了她钱一样,自始至终都拉着个脸。

后来贺州都看不下去了,胳膊肘碰她两下,她勉强给贺州面子,给大家一起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