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村成家就等于独立,对父母尽孝成了义务。

程钰从十四岁就会做饭,今天郭凤燕就安排她掌勺,她跟卢春翠负责备菜,至于程艳则只用负责烧火就行。

原本娘四个人在厨房里分工明确,各司其职,程艳却在烧火到一半的时候,娇气的捂着手去了外面。

原本在陪老太太聊天的贺州被她喊了出来,在院子里一通撒娇,把烧火的人直接换成了对方。

贺州的脾气向来好,程艳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俨然一副贤夫模样。

程钰上辈子就是被他的‘体贴’所迷惑,后来看清他的面目,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失望。

这辈子对他敬谢不敏。

当贺州问她火供应如何的时候,程钰直接来一句:“你觉得呢?这火烧得跟肾虚似的,是柴火不够劲儿,还是你不好使?”

贺州被程钰损得满脸通红,低头猛地往灶坑里添柴火。

而程钰在说忘了他,忽然心情就好了,越发后悔上辈子执迷不悟,没有早点回头,让贺州滚蛋!

“小钰,你姐夫可跟邢宴衡不一样,他从小生活在县城,没吃过苦,你对他要求别太苛刻了。”

程艳一直都在门口,听见程钰刁难贺州,她便走了回来。

“再说…你连邢宴衡都使唤不动,怎么心安理得说你姐夫的?”

程钰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