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泽手里的笔微微顿住了。
魔然又道:“昔年的云火尊神,重亲情重情义,她完全相信自己的兄长,以至于到最后因愤怒,将匕首插在妖狐心口,她心里,其实是有尊神您的……”
天泽觉得平静下来的心,有些乱了。
他目光又看向那副水墨画,过了许久道:“她若真的恨妖狐,当时,便不会在刺入妖狐心口的那一刻,将匕首偏移开来。”
魔然道:“可是……妖狐之后的还不是被这一匕首所困扰,以至于到后来,死于此伤。”
天泽蓦地看向魔然:“这件事,莫要与她提起。”
魔然立刻道:“属下不敢。”
天泽道:“那把匕首……我也未想过会如此。”
他的语气里,带了些许的无奈,还有几分的悲凉。
然终他还是扫了扫手道:“你下去吧。”
魔然未敢停留,身形一动,消失在大殿内。
天泽抬手,妖狐泪自掌心内悬浮起来。
此时的妖狐泪上密布着裂纹,像是随时随地,都会皲裂开一般。
而那妖狐泪内的魂识,也几乎散的差不多了。
天泽目光微微的变幻着,良久低声开口道:“世事向来如此,你既已离开,便彻底的离开吧。”
x
人界。
禁古山脉一处黑漆漆的山洞内,突然的亮起一抹微弱的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