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绣淡淡道：“我记得，你是个哑巴。”

纪小蝶面色微微的一僵，然那种僵硬的神色不过是一闪，便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无辜的笑颜。

“哥哥一定未曾告诉姐姐，我幼时并非哑巴，只因后期受到了惊吓，突然失声，眼下已然完全恢复了呢。”纪小蝶目光含露，轻声轻气道：“姐姐何时自东荒回来的？为何不提前说一声，哥哥他回来了吗？”

云锦绣淡淡道：“你不留在楚城，为何来了中区？”

纪小蝶小脸上挂上了些许忧伤和沮丧，她无奈道：“姐姐莫要再问了，小蝶身世太过复杂，若是说的太多，只会将姐姐牵扯进来。”

看着那张挂着忧伤的小脸，云锦绣再一次觉得，人心当真是个极端复杂又难测的东西。

虽她自始至终没有对纪玄亦和纪小蝶抱有完全的信任，可当谎言真正正在的扑面而来时，她还是感觉到了失望，因她毕竟曾经将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当做过自己人。

人生情绪，当真百种。

她经历了温暖、喜悦、悲伤、难过、愤怒……现在也深深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是失望。

只是所有的情绪，她不知该怎样表露出来，只能深深的埋在清漠的表象之下，冷淡的将她看着。

“为何要对二魔下手？”云锦绣语气平静的开口。

她相信，纪小蝶会找到更多的借口来将她隐瞒，只是现在，她需要从她这里得到些别的。

“姐姐有所不知，这二魔皆是些初开灵智的畜生，它们虽然能口吐人言，可却肆意的蚕食人类，今日我若不灭掉它们，日后却不知百姓们还要遭受多少苦难！”纪小蝶义愤填膺的开口。

云锦绣眼底清光滑过，却是“哦？”了一声，“你一人，如何能是二魔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