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楼下时,一行人正从门内出来。
一群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跟在当前的年轻男人身后,时不时出声提议,被年轻男人冷着脸尽数否决,也都不敢多话。
直到出了门,看到迎面走来的人影,对方立刻拉下了脸,揣着怨气走过来。
离得近了,崔凌立刻认出来人是谁。
“齐总。”打过招呼,崔凌请示过秦游,带人先走一步。
其余众人也识趣地跟了上去,原地只剩秦游和严庭深,以及落后半步的裴笙。
“我真是服了……”
齐晏对身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走,再看向面前三人的眼神带着控诉,“这笔生意我之前都快谈妥了,你们竟然玩这一招,而且还不带我一起玩,太不厚道了吧?”
裴笙抬腕看表:“齐总,你回家不着急,但我们赶时间。”
“……”齐晏被噎得失语,也失去和他计较的力气,“祖宗,您请您请……”
裴笙看了看他,继续跟在严庭深和秦游身后,转身上楼。
商务场上,没什么厚道一说。
各凭本事,就是最良性的竞争方式。
假如润熙做成这笔生意,同样不会让利钧闵。
所以秦氏和钧闵联手,齐晏也只是口头假意抱怨两句,不会真的郁结在心。
没多久,在锋达员工的引路下,三人到了锋达所在的楼层,走进会议室。
由于流程全部走完,该谈的也早已经确定,签合同的过程没有任何曲折。
事后的庆功活动,秦游和严庭深都只掏了腰包,没去参加。
不过第二天回了公司,秦游还是没能躲过秦恒钟特意为他办的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