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刚洗漱出来,看到他,笑说:“回来了。”
严庭深看着他,想起那份详尽罗列着他名下资产的资料,垂眸回身合起房门:“嗯。”
秦游挑眉。
他把毛巾放下:“严老为难你了?”
严庭深脱口而出:“没有。”
这一次,秦游微蹙起眉。
见状,严庭深抿唇,到他身前,才说:“不算为难。”
秦游凝眸看他,不戴眼镜的双眼没有遮挡,有一目了然的凛然锋芒:“不要对我说谎。”
严庭深知道他不可能相信一切太平无事,但也避重就轻:“他希望我和你分手。”
秦游道:“否则?”
严庭深如实说:“否则会重新斟酌钧闵的总裁人选。”
秦游轻笑:“你不担心?”
秦恒钟会为难他,严庭深自然也会被为难。
更换总裁人选,这个最基础的招数,以严庭深的能力,应该威胁性不大。
严庭深始终关注他的神色,见他眼里重新填进笑意,才道:“董事会有我的人,想罢免我,没那么容易。”
秦游会意:“有多少把握?”
严庭深道:“七成。”
秦游不免意外:“看来,我的担心实在多余。”
七成把握。
以严庭深的性格,这个数据几乎代表必胜。
难怪会夸下海口。
闻言,严庭深却心弦微紧:“钧闵的事,你不必担心,我担心的是,他会对你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