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道:“你打算独自回去面对?”
严庭深只说:“相信我。我会处理好。”
秦游一向不喜欢麻烦。
因为不喜欢,连秦氏都可以抛弃,再见多严家的勾心斗角,除了让秦游厌恶,没有任何益处。
秦游道:“你确定?”
严庭深说:“我确定。”
秦游对他偶尔的固执也无可奈何:“那你自己注意点,遇到任何麻烦,随时联系我。”
严庭深道:“嗯。”
一旁。
裴笙看着他挂断电话,不由说:“严老只让你一个人去,肯定是有备而来,你——”
严庭深看他一眼。
裴笙被这道平淡却不容置喙的眼神逼退,话音止住,不再多劝。
严庭深收回手机,下楼上了车。
汽车启动,在约定的时间来到福中路,稳稳停在已经有人迎出来的门前。
看到严庭深下车,等到门口的姚洪又迎出来几步。
“深少,老爷正在疗养室等您。”
严庭深颔首,进门走到疗养室,身后姚洪对门内示意,带着按摩师在沉默中离开。
“你来了。”
严庭深看向从按摩床上蹒跚起身的严兴钧:“祖父。”
严兴钧拿起一旁的手杖,步履艰难地走到沙发前坐下。
只是几步路的距离,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坐吧。”
室内灯光明亮,充斥着浓郁的中草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