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秦游开口,他又说,“不提你自己,就算是严庭深,他也有自己的事业要打拼,你这么坚持和他在一起,难道要拖他的后腿?时间不长还看不出什么,经年日久,你和他还有什么共同话题可谈?”
“……”秦游没想到,为了劝业,老爷子连深恶痛绝的严庭深也能拿来当借口。
秦恒钟也没喋喋不休,劝了几句,又转回正题。
秦游本想敷衍过去,想到楼上的严庭深,还是听他把话说完。
秦恒钟习惯他的潦草,见他今天这么配合,一时心生疑窦:“我刚才说的,你都听进去没有?”
秦游正拿手机发消息:“听了,听了。”
这样的态度,秦恒钟习惯之余,又有无名火起,于是问了他几个问题。
见秦游回着消息也对答如流,秦恒钟闭眼摆了摆手:“行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
秦游道:“您也早点休息。”
秦恒钟狐疑地看他背影一眼,没看出什么异样。
秦游也没注意身后的视线,出门回了客房。
他进门时,严庭深正在门边。
“放心。”
秦游看他的神色,笑说,“没人发现。”
严庭深收回视线:“你和秦老谈完了?”
“嗯。”
秦游捏了捏他的耳垂,“睡吧。明天回家。”
严庭深听着他的话,眸光微动。
目送秦游走进浴室,他的视线落在如同透明镜面的深色玻璃推拉门,唇边笑意微敛,转身回到床边。
—
次日。
清晨。
秦恒钟正在客厅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