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真做?”
秦游任由他动作,笑问,“这条罪名又是从哪来的?”
闻言,严庭深忽地停住。
他按在秦游锁骨,倾身靠近,点漆如墨的丹凤眼终于微沉:“我进来之前,你和刘小姐在做什么?”
秦游顺势倚在沙发,略一回想:“刘小姐?她在帮我——”
话说到这,他记起严庭深进门之初,第一次流于表面的异样,往下扫过一眼,眼底已经了然。
严庭深正追问:“帮你什么?”
秦游噙笑反问:“你以为她在帮我什么?”
严庭深看着眼前这双毫无回避的含笑眼睛,心间微涩,抿唇移开了视线:“不论她在帮你什么,这是最后一次。”
在此之前,他和秦游只是朋友关系,他当然没资格要求秦游洁身自好。
“还有。”
严庭深又转回目光,和秦游对视,换了话题,“事已至此,你答应秦老婚后生子,该怎么解决?”
秦游笑说:“问题一个一个来。”
严庭深说:“还有什么问题?”
秦游道:“当然是我和刘小姐的问题。”
严庭深微蹙起眉,胸膛里的闷涨不适油然翻腾。
秦游的过往他没资格计较,也不打算再听到这个名字:“你和她——”
“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游打断了他,“至于这个口红印,是化妆师意外摔了口红,掉在我身上,加上时间紧迫,刘小姐想帮我擦干净,仅此而已。东西还在地上,你如果不信,可以请她们进来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