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庭深注意到他的视线,也低头看过一眼,眸光微深,下意识翻转手腕,挡住了表盘。
见状,秦游抬眼看他。
严庭深避开视线,五指稍稍收拢。
秦游笑了一声:“送你的东西,随你处置,不喜欢就摘了,难道我还会怪你吗。”
对面,裴笙早看到严庭深的动作,听到这句话,他也心头一紧,脱口而出:“是拿去修了。”
秦游看向他:“修?”
裴笙张了张嘴。
可话已经出口,难以收回,他只能接着说:“……日期有点不准,不是什么大问题。”
秦游看他的神色,再看沉默不语的严庭深,只问:“是这样吗?”
严庭深沉默良久。
秦游轻笑,正要移开视线——
“嗯。”
秦游又顿了顿。
严庭深没看他:“还在修。”
裴笙松了口气。
见秦游仍看着严庭深,他拿起筷子。
“……”又被踢了一脚,受此明示,齐晏认命地转移话题,“菜再不吃都凉了,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秦游终于收回视线。
一顿饭吃得不算热闹。
饭后,齐晏又热情邀请秦游和严庭深滑雪,到下午四点,才各自散场。
严庭深有司机跟着,秦游也就没开口送人回去,在停车场告别,也坐车回了泽水湾。
入夜。
他回卧室去洗漱,正摘表,想起什么,给严庭深发了条消息。
—
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