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看过他的背影,再看向窗外远方的风景:“还没确定。”
又是片刻的安静。
严庭深只问:“为什么?”
秦游笑说:“我的理由,你应该知道。”
严庭深薄唇微抿,又道:“不和秦家来往,有无数办法——”
“这是最简单的一个。”
秦游道,“你也明白,留在这里,我的想法永远不可能实现。”
严庭深不觉间回过身,对上秦游平淡却不容争辩的眼神,他又不觉避开了视线。
秦游道:“你——”
“你想走,”
这一次,严庭深打断了他,“那么裴笙呢?”
秦游意外:“裴笙?”
严庭深再度背对着他,在不翻页的菜单中挑选:“他不会离开钧闵,更不会陪你远走高飞,如果你想走,你不怕,再也见不到他?”
“不想见的,离得再近也是远在天边。”
秦游看着他动作,笑了笑,“至于想见的人,距离从来不是问题。”
严庭深凝眸,还没开口。
“所以,严总,不论我以后走或不走,记得保持联络。”
严庭深顿住,心弦忽紧。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秦游道:“进。”
工作人员推着红酒进来:“严总,秦总,这是裴先生为两位准备的。”
介绍过送来的酒,工作人员正要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