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的年夜饭……”
自从严老病重,严家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这个时候还坐在一张桌子前吃年夜饭,假装家和万事兴,他想想都替严庭深作呕。
裴笙踢了他一脚。
齐晏缩了一脚,忍不住说:“你最近越来越暴力了。”
裴笙说:“你最近越来越口无遮拦了。”
齐晏瞄了一眼严庭深,把声音压低:“严总最近心情好,不会和我计较。”
裴笙往前一步,没和他继续这个话题,对严庭深说:“行程我已经跟司机说过,年三十晚上七点出发。”
严庭深说:“嗯。”
这些谈完,裴笙才问:“那小秦总那边?”
齐晏假意长叹:“可怜的小秦总啊,我们还能过个好年,他赶在年前出了柜,总经理没了,秦老和他也闹得不太开心,这个年可怎么过呢。”
闻言,严庭深签字的手顿了顿。
“庭深你也别多想。”齐晏作势劝他,“他在国外长大,说不定无所谓。”
裴笙皱眉:“你少说两句。”
“我可是好意啊!”
齐晏说,“而且实在不行,要不,反正裴笙你也不回家,咱俩陪秦游过年算了。现在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肯定卖你面子——”
他正说着,背后忽然一凛。
转脸冷不丁对上严庭深的双眼,他一口气噎在嗓子眼里,吓得够呛。
他赶紧踢了一脚裴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