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秦游第一次意外:“裴笙?”
严庭深道:“秦老对你动手的原因,我已经知道。”
秦游眸光轻动。
严庭深知道了?
秦恒钟以为他和严庭深正在交往,他顺势而已。
借严庭深的名义卸下总经理的名头,这只对他个人有利益损害,对严庭深毫无影响。
秦恒钟即使对严庭深有什么不满,碍于颜面和秦严两家的商务往来,都只能咽下这口气,不可能公然找严庭深的麻烦。
相反,秦恒钟比他更想按下这类流言。
严庭深是怎么知道这件事?
现在提起来,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之前猜的全错,严庭深这次过来,是为了兴师问罪?
秦游想着,先问:“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喜欢男人,知道你喜欢裴笙。”
严庭深看他的神色,语气不变,“我知道得够多了。”
喜欢裴笙?
秦游看向严庭深。
严庭深道:“为了裴笙,你不惜放弃秦氏的继承权,不是吗。”
秦游沉默片刻。
突如其来的静寂中,严庭深忽然起身。
他走向一旁:“说服秦老接受这一点,我帮不了你。但你想继承秦氏,还有无数种办法。”
秦游看着严庭深的背影。
听对方把话说完,才道:“这件事和裴笙无关。”
他曾向严庭深“告白”过几次,严庭深会这么想,顺理成章。